修心週末
Fear of “ feeling ” the pain always looms over us. Yet, here is a question for you: Are we afraid of getting hurt, or actually, of being who we truly are — the ones that love this world so purely? I, too, have been drowned in the fear of crowds and society. The resulting
當「完成」成為唯一指標時…在許多職涯諮詢的個案中,我時常在個人轉型的過程看見一種現象:我們渴望「結果」,卻抗拒通往那個結果必須經歷的「過程」。不自覺地迴避了現實中的另一個常態:不確定性與焦慮,因而陷入另一種層面的「不切實際」…
這種推不動,不是停滯、不是退縮、不是逃避,而是一段「你真的沒有辦法推進」的空窗期。但原本的你擅長:有方向就走,沒方向就創造方向,用「前進」建立心理秩序。所以矛盾發生了…
今年對於設定目標這件事似乎不再那樣有力,我們耗盡所有守護的,可能在一夕之間就失去了意義,為了這些虛妄,將自己抵押了出去。歲末年終,我更想為自己做一場關於人生結構的回溯重組。2026年並非放棄前進,而是不再需要用硬撐來推動人生,不再因為期盼未來,而抵押現在的幸福。
曾經我們為了留住重要的人而拚命「升級」,以為完美能改寫結局,卻發現最後只剩自己。為什麼?
你還停留在「努力為大」嗎?在這個時代這很可能只會讓你越活越辛苦。讓人崩潰的不只事情不順,更折磨的是:我明明做對了所有事,結果卻不按規則兌現。當「付出=回報」失效,控制即成為焦慮的延伸。真正的轉機是把控制從結果移回自我觀察,承認理性的窮盡,才可能真正放手。
如果說一切終有結束的時候。對於結束的焦慮鬆動,死亡與終結的意識覺醒,這讓舊的生存模式如高塔般瓦解,在過渡重建的過程中,看見由自我主導的新世界….
與生命的和解後所有事情都發生得恰到好處,這實則是一場與小我的和解,所以會明白改變是種自主選擇,而非理所當然,在自己的生命面前,保持謙卑,保持尊重,因而遇見自己。
我所成長的環境時常要我在環境與自我之間做選擇,這讓我們陷入一種困境:在愛與被愛之間,需要保有一定程度的強迫與犧牲…
我曾以為,愛是一種需要努力靠近的事情。 於是我花了很多時間,用腦袋規劃著一切,直到某天,我開始看見她的身影。她沒有聲音,也沒有姿態,卻在我每一次猶豫時,以一種近乎透明的方式靠近…
有些理想是緩慢而沉靜。無論焦慮或平靜,都無法有任何保證性的結果,卻是做為過程中很重要的部分。如果既要結果又要過程的自己,一點也不貪求,那每天一顆,串接起的珍珠項鍊,你會發現擁有它很簡單
在內耗中看見自我釐清的價值,這帶我們看見真誠與勇氣如何在感情與事業中,通過重新定義改變過往…
這條路沒有魔法,只是跌跌撞撞向前。那些看似極端的選擇造成傷痛,但也推動我們走到今天。 人生不需要完美計畫,因為改變不會變得更好,只會不同,到最後會發覺,所謂改變人生,只是不斷地向前。
在懷念與渴望之間,直面今時不同往日的事實,從悲傷到滿足,用不同的方式重新理解自由與身份轉換的模糊過渡階段。
依賴自己,是一件很奇特的事。現實面前,我們總有許多恐懼,但跟財務問題一樣現實,人生要過的課題,終歸是要學會。
把握與自己相處的學習機會,雖然我並不認為處在失控狀態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,但那些因過往成長經歷刻在骨子裡的習慣,終究還是需要自己學會帶領自己、幫助自己
過去的就留在過去吧,這成為新的原則,卻也因此感到迷惘,或許我並非是自己以為的人,手起刀落後,我們面對無路之路
面對言語操控,出口在自己,堅持自我,只需要一句話。
所謂的標準,是心對你的觀察——你如何對待自己而成的標準。當他人錯待自己時,我們感受到憤怒,然而,當這句話中的「他」改成「我」時,已經令許多人無法直視。與其說原諒,人的慣性,使我們輕易迴避自我承擔…
在人生升級的關鍵階段,恐懼化身為各種情緒阻擋前進,即使心已抵達目的地,仍有無形力量牽制著行動。從強迫到順其自然再到主動推動,對改變的態度逐漸正向…
這次旅行的目的,是靠著對宇宙的信任,放手讓外在人事物順其自然發生,看見恐懼的同時,將臣服付諸於實際行動中。這是刻意所選擇的生活方式。
我仍在這個現實世界中呼吸著,卻沒有任何想去經歷的渴望,「想要」的心念,是種幸福與權利,自己的付出是否成就自己,可能我們暫時忘記的是找回重心相信的原因與勇氣
很多時候,我們不願意承認,改變是內在的事情,這樣的「放下」,是終點,也是某種開始:開始學習如何不仰賴社會或家庭認可、不透過他人情緒來定義自己,開始重新建構一種安靜而穩定的內在秩序,一種來自內心靜默、與外界無關的價值感。
上帝已死,我看見超人的模樣。與自己的宗教漸行漸遠,或許只是不再需要靠得接近,也或許是因為已經接近到不再需要區分,那更像是自己的狀態足以支撐人世間的自己持續向前走,自我的精神不再需要長期依賴某個有名有姓的靈體,才能被安撫和獲得力量。
關於內在轉變,這是一個還蠻劇烈的過渡期,除了維持日常的穩定運作,還要面對隨時冒出的生活情節,它可能是幫助內在持續練習那些新建立的信念與習慣,也可能是保持覺察的狀態,維持和自我的連結,使潛意識中舊有的價值觀浮現,內外相輔相成,培養面對的力量的同時,等待重新選擇的契機。